子!
“再啰嗦,西南面的灌木丛也一并打理了!”任诗诗导师脸一沉,冷斥一声,口气是半点不容反驳,下令时,散发出来的威压更重了。
浅韵胸口发闷,半点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憋着一股火气,怒目瞪着乔桂昌和方晓青得意洋洋地挥袖离去的身影。
“怎么?你有意见吗?有意见说来听听,我这人一向处事公正。”等到方晓青两人离去,任诗诗才恢复了平常的冷脸。
看起来多么的铁~面~无~私~啊!
“……没有!学生甘愿受罚!”浅韵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只是一个毫无背景势力的小小见习学徒,根本没有反驳和质疑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