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得罪狠了,也不介意再得罪一次。
“慕雪瑟,你知不知道全天下都没几个人敢这么跟我做对!”于涯冷笑道,他那张总是似笑非笑的脸,难得的阴沉。从他坐上西厂厂督之位开始,他就没在别人手上吃过亏,从来只有他耍着别人玩,没有别人耍他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