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必有隐情。朕以为,从现在发生的事情来看,这一切肯定与陆秀夫有关。这个人的心智,同样不可小觑。”
如果东在这里,也要鼓掌:老忽,虽不中,亦不远矣。
“太宗时中令耶律楚材,虽未涉军旅,然其调天下赋税,使国用充足,将士恩赏不废。如此之人,岂可轻视?”
伯颜回到:“大汗明见万里,臣不如也。”
“可惜啊,这两人不能为朕所用。”忽必烈的心中有一丝丝遗憾。但他没有被这种情绪所左右,他看着伯颜:“你立刻传朕旨意,调集南边新附军的工匠进京,他们之中,必然有人知道点蛛丝马迹。另外,在原来的金人里面也查问查问。”
伯颜躬身行礼:“臣领旨。”
再度望向殿外的忽必烈眼中,有了像草原上的狼一样的目光:“朕不能再放过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