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复国江南,一步步走来,这里面某人所起的作用,他和茅湘都心知肚明
随着他话语声,左大以下的众将眼中均露出了敬服之意
军中尤其是战时的军中,从来就不和你玩虚的,谁能领着他们打胜仗,他们就服谁这里面真没有多少道理可讲,因为战场上“搏”的,也可以说是“生存机会”
“胜”,意味着所有人更多的生存机会,而“败”,则意味着生存机会的丧失这是由不得什么虚言来说话的
东当然现在已完全上道,他再度摆了摆手:
“少傅,真正的功劳还是要记在您和众将士的身上”
随即他岔开了这个话题,笑着说道:
“不过,少傅,朕也知道,江淮军的将士们已经有点急不可耐了”
张世杰对面的茅湘虽然始终一言不发,但他知道,这才是今日真正的主题,也是陛下亲临鄂州并一直等左大到来才召集众人的真正目的
陛下在笑言,但张世杰可不会把这当玩笑话,他迅速回道:
“陛下,昔日岳王曾有言:荆襄六郡为恢复中原基本自拿下荆湖南路掌控荆江南岸夺取江陵之后,臣等始终在谋取襄樊时至今日,为实现陛下收复我大宋故土的远图,臣以为,荆湖都督府已可实施夺取襄阳的计划”
尽管张世杰明白陛下和参谋院的打算,可他从某种角度上也消江淮军能有所行动,因为当其它几个都督府全在动手,甚至是东南都督府也在策应宋瑞西进之际,身为军中绝对主力的江淮军却鲜有动静,这就显得过于置身事外的扎眼了
再说,连续的胜利,自身实力的增强,也让他和左大等人愈加有底气所以,他们屡屡上书,请求出兵
但他们那个狡诈的“陛下”,至少暂时是不会做这样考虑的
听了张老大的话,东微微笑道:
“少傅,左将军,诸位将军,其实江淮军的不动,在朕和参谋院看来,已经是最大的动了”
左大怔了怔,就是其他人同样如此不过他们的张老大眼睛立时就眯了眯,茅湘则始终神色不变
“动”与“静”也是相对的或要结合的,因为有时候就是这个“静”,才让对方不知道你会往哪“动”或怎样“动”,其结果导致等待的对方也不敢“乱动”,由此形成了实际上的“牵制”
帝国那个狡诈的陛下,脸上的笑容此时真的显得有点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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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还要写一章,罗嗦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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