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资格阻止他们离开,也只有夏柯适合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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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楠猜的没错,邢运确实是去吐了。
所谓的呕心沥血也不过如此吧?她觉得几乎就快要把胃都吐出来了。
好不容易吐完了,她仍然没觉得有所缓解,那种仿佛有米粒卡在气管里的滋味格外难受,她不停地咳、又不停地拿水漱口,反反覆覆折腾了很久,总算觉得呼吸顺畅些了,嘴里的异味感似乎也淡去了些。
她这才打开洗手间的门,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没走几步,脚下就一个趔趄,幸好有双手及时扶住她。
“你到底喝了多少?”不悦的质问声在她耳畔炸开。
“呃……”邢运打了个酒嗝,难受地咕哝着,“不知道……”
“明明不会喝酒为什么还要喝那么多?”
“唔…头好痛,好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