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敲开门,把温着的粥端来。
景佳人以免西门龙霆泼她,将粥放得比较远……
她表情麻木地说:「你如果想泼我,等你吃完了,楼下有一锅粥,你就是把整个锅罩在我头上我都毫无意见。」
西门龙霆妖冶地挑唇:「我何时说过要泼你了?」
「你不是说今晚要残虐我吗?我时刻做好的准备。不过,前提是对我的残虐,而不是你。」
西门龙霆笑容更是妖冶:「你如果一开始遇见我,就是这副狗腿样,就不会有今天了。」
景佳人也发现了,她对他越反抗,他反而越放不开她。
所以这个时候跟他来硬的完全不行,不如什么都遵从他的意思,让他抓不到朝她发火的把柄。
「喝粥吧。」
「餵我。」
「我不是在餵你吗?」
「用嘴。」
「……」
「我曾经也用嘴餵过你,怎么,你不应该也要还回来么?」
景佳人无所谓地点点头:「好啊,只要你高兴,用什么餵都行。」
她把他扶起来,先是探了探他的温度,还是在高烧中,药水已经换了两瓶了。
她避开他吊水的手,喝一口粥,就俯身过去餵他。
西门龙霆深沉地看着她,猛地咬住她的唇,用力地吻进她的口里。
他咄咄逼人的吻和他的眼神一样凶狠。
他口腔里的血腥味道搅动着粥的味道让她很是难受……
然而更令她难受的是他的眼神。
那嗜血的红瞳仿佛两个大灯泡,赤果果地盯着他。
他边盯着她,边用力的吻她……
景佳人很有办法,主动过去吻他,将粥送到他嘴里后,立即当机立断抽身。
「咳咳咳……」她擦着嘴,口里还有残留的粥,她喝了口水吐掉。
西门龙霆眼眸眯起:「怎么,吃我吃过的,就这么为难你么?」
「……」
「咽下去!」
在第二次的时候,景佳人只得忍着把残留的吞下去。
西门龙霆满意地抚摸着她的头髮,悠閒将口里的粥也咽了下去。
「继续。」
本以为跟西门龙霆度过的第一个春节,会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然而一切都变了,这将是她度过的最痛苦的一个新年。
痛苦得她随时都想要死去才好!
灯光温存地亮着,窗外,茫茫夜色翻涌着海水,那些可怜的心形蜡烛杯被埋在沙中……
一大碗粥,终于在这种艰辛的历程中餵他吃完了。
西门龙霆满意地噙唇,手指似不经意抚摸到她的额头……
景佳人立即一缩。
「痛?」西门龙霆拨开她的头髮。
那烫伤很重,头几天容易起泡,如果处理不好还会化脓。
西门龙霆眼睛眯了眯:「我允许你擦药。」
「我一会就擦。」
「现在擦。」
景佳人微怔地盯着他,他还是这么关心她。
西门龙霆勾着她的下巴,暧昧地笑了:「你以为我是在关怀你?我让你擦药,是方便你一会服侍我那个的时候,不会噁心到我。」
服侍他那个?
显然,西门龙霆又想到新的办法惩治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