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慕白拱手抱拳,“沈夫人不在。她的刺绣奇货可居水涨船高翻了十倍不止。半年前,袁总长把沈右横家的夫人绣作全买走后,还在暗中高价收买,这几个月吴门县及周围城镇的几乎搜罗一空,一幅扇面都没留下。你家的又……”他叹息摇头:要是那些不绞碎,到现在也是极可观的一笔银子。余兄,你说,这袁总长是不是就料到了有这么一天?所以才花大力气收去那么多。”
袁克放、袁克放!
余冰臣紧紧握住拳头,狠狠捶打桌面。
他要报仇!
夺妻之辱,没齿难忘。
没有他,一赫不会死。
不会带着深深的恨离开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