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假山群里,叠嶂成峰,罕有人至,走得也渴了,腿也累了,依在太湖假山石上休息,还没坐稳屁股,袁克放就从假山的另一侧绕了过来。
他不是在喝汤吗?怎么就出现了?
袁克放笑着朝她走过来,大太阳底下热出一身大汗。一赫腿酸,也不想跑了,气哼哼地把头偏到一边。
“你这女人,心眼可真小,憋气这么久,小心不消化。”
他不提倒好,一提一赫气不可当,站起来用力戳他脑门,“你是缺心眼吗?骗别人就算了,怎么说谎骗你母亲说自己身体有——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