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羊肉条奖赏给鹰吃,又把兔子割开像上次一样。
一赫能够理解鹰吃兔、兔吃草这是万物生长的规律,可看鹰用利爪把兔子撕裂吞下的画面还是觉得心有余悸。
她无法阻止,远远躲开总行。
过了好一会,袁克放举着鹰慢慢走到她身后。
她笑着回头转脸看他手臂上的雄鹰,英俊飒爽,熠熠有神。经过十几天的驯鹰和后来的放鹰,她第一次发现原来玩里面也有大学问。不学习,不动脑筋的话,连玩也玩不好。
“赫赫,我准备把鹰放了。”
“咦,你不是很喜欢这只鹰的吗?前儿还和张隼准备把笼鹰,把它养到来年。”
一赫对他突然改变的主意迷惑不解,为了笼鹰,张隼还花功夫用竹竿、蔑片做了个“棚子”。
“养君千日,终须一别。我想过,无论我再喜欢它,再给它吃多好的食物,搭再舒适的家,也还是比不得让它自由自在。”
他是下定决心,所以刚才才会喂那么多食物塞满它的嗉囊。一赫想到驯鹰付出的心血和它带来的快乐,心里十分不舍。可袁克放的话入情入理,笼鹰、笼鹰十笼九死,老鹰是活物也是野物,它有它的天地。
袁克放解开鹰腿上的夹绊儿,左手牵起一赫的手,右手的胳膊往天上一扬。
鹰借着手力,撩起巨大的翅膀,往天空中飞去。一赫感到耳边有呼呼的风声,她下意识闭紧了眼,依偎在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