揶揄道:“你是嫁了人的,别人只会羡慕夫妻感情和睦。我已经写信回北平,禀告父母我今天成家的消息。你难道不告诉外婆你已经是袁太太的事?”
“啊——羞死人了!”她把被子拉起遮住脸,不依的说:“你为什么不和我商议一下?这哪里是禀告,是马后炮好不好。你母亲会怨死我拐跑他儿子的。”
“你本来就是拐跑了我。”
“哪里有?哪里有?明明是你……”她笑着捶他,却被拖到怀抱的最深处,堵着唇被亲个结实。
幸福,再不会比更幸福。
她不管外界如何看待他们,在她眼里,他就是戏台上的花脸,霸道、邪气,横扫天下,可待她却是最长久、最温柔的。
“德谦……"
她已被剥丝抽茧,彻底收服。
“德谦,你要快些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