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你吧,此番来宁阳,处处都是你在照料我,今晚这顿饭便当作是我的答谢——我请你喝酒。”
他应当是有心事,无论他是否打算与她说,她都想叫他放松些。
吴恙没与她争谁来请客这一点,不置可否地道:“那咱们忙完裘神医的事情,便去寻一处酒馆。”
“好。”
二人并肩走着,边说着话,背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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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