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便是于这诸多选择中,选出能让吴家数百年基业延续得更久些的那一个,这也是吴家每一任家主的责任。这是在赌,却不得不赌。”
他的视线重新回到了那幅画上——
“况且,当年之事,为父也必须要替你讨还回一个公道与说法。”
“至于阿渊……”
话至此处,老人的声音愈低了。
“我会尽自己所能……”
侧间内的少年极快地皱了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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