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支黄梅,还在提醒着时节。
小炉上煮着的酒散发出的酒香浓醇醉人,只是这般嗅着,似乎便叫人觉得晕乎乎的了。
吃了两杯酒后,许明意同吴恙问道:“可是先前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虽说面前的少年看似与往常无异,但二人离得这般近,这所谓的“近”,并非单单是此时坐得近——
故而,她多多少少也能感受得到他那一丝异常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