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公公高喊。
顿时,整座安王府里,叮叮呛呛,依依呀呀,哀乐满天。
夏凌仙站在阳光下,望了望府门外,只见人头攒动,锦旗飞扬,自喃自语地道:“好像孙相大人,几位尚书大人,还没有过来?”
“出棺的时辰都到了,还没有来,那就是不来了。”北冥幽站在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道:“还算他们识相。”
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乌云覆盖。
初冬的风,有些刺骨寒凉。
哀声四起,白帆幢幢,冥纸满天飞舞。
“盖棺!”
“起!”
送葬的队伍,十分的庞大,喜事是红妆十里,而白事,却是白了十里,一路上,均无人烟似的,家家户户关门闭户,没有人出来撞上一撞。
金棺出了安陵城,送葬的人员还在安王府里没有出来,可见送葬队伍的人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