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们给他们行了礼,让他们进了客院。
“宫少主,龙王爷的身体如何?”郝管家一踏进房间,便关切地慰问。
“这种毒,本少主平生未见,解了一天,竟是无法解开。”
见到郝管家带人过来慰问,听闻到风声赶过来救治的药圣宫医圣宫心寒在给龙玄晰把完脉之后,捣弄了一天无果之后,皱着眉头道。
天下之药丹毒粉,无不是出自于药圣宫;药圣宫里对于所有的毒药的解法,他都熟记于心。
但是,这种毒却不是出自于药圣宫的。
难道,这世间,还有比药圣宫的人更加厉害的医圣不可?
忽地,他想到了那个神秘的夏凌仙。
对了,一定是她下的毒!
宫心寒如此想着,脸色阴沉而森毒,完全与那外表的仙风道骨不一样:这样的人,不管她是什么来路,只要威胁到药圣宫的声誉的,就不该存在这个世上!
“咦,这毒居然是这样的厉害,竟是连药圣宫都没有办法解决吗?”郝管家的语气和表情都十分的讶异,眼神带着狐疑,看着宫心寒。
宫心寒被这样眼光看得十分的不舒服,听了那话更是几乎要气结,好像这郝管家是在质疑他并不是全力救治,是故意看着龙玄晰昏迷一样。
“管家谬赞了,天下这大,能人辈子,药圣宫,也不是万能的。”他只能这样违心地回道,心中更是对下毒的夏凌仙给恨到了骨头里去了。
“喔,也是。既然连宫少主都没有办法给龙王爷解了这昏睡之毒去,不如,就先去用膳休息一晚,待到明日再诊如何?”郝管家算是十分尽责尽职地招待客人,虽然他对这位药圣宫的传人抱着怀疑的态度,但还是得让对方感觉到人王府的好客之道。
毕竟医术再怎么不好,也是医圣,他一个小小的管家,可是得罪不起的。
见郝管家给了他个台阶下,宫心寒也便顺阶而下,点点头,道:“也好。那就有劳郝管家了。”
……
经过连续三天三夜的治疗,过程竟是难以想像的顺利。
夏凌仙收回了最后一根银针,对着从头到尾都在观看的女皇陛下道:“尊敬的女皇陛下,小女子幸不辱命。”
女皇有些激动,陪了她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休不眠,最初的那点不快也消失怠尽,点了点头。
雷万均的眼里尽是热泪,欢喜连连。
观察了一下依然保持着坐姿闭目的初高夏,她问道:“夏妹妹,人王什么时候醒来?”
夏凌仙将银针收回双肩背包里,道:“看吧,大约一柱香的时间,他就能清醒。一旦清醒,便会记起所有的事情。”
说完,对着女皇陛下道:“陛下,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希望能够了解一下人王当初为什么会死,在死前到底有什么异状,之后为什么会复活过来,可以吗?”
女皇知道这两个突然出现的人必定不会是为了单单把人王的记忆找回来这么的简单,而且这个小女子似乎很熟悉她高阳国的秘密,连凤珠这样隐蔽的事情都知道。
不仅知道,而且还利用凤珠来给夏儿治病,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闻言,依然点了点头,道:“朕,准了。朕也很想知道人王之前无病无痛的,为何会死,在死后埋入黄土中为何又会重活过来,这些事情对高阳国的来说是十分重要的。”
在他们说着话的时候,初高夏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他好像做了一个非常长的梦一般,那个梦里,他一直都是糊里糊涂的,睁开眼的时候,还是那么迷茫,不知道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