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雷,炸地一群人迅速恢复了理智,一时间众人惊疑又激动地看向台上,却没发现二零八八出的价格无人再加,于是等到众人想起这一茬的时候,就看见某个一看就是夜夜笙歌的公子哥,脚步虚浮脸色青白地以胜利者的姿态站了起来,用相当欠扁的姿态扬起下巴环视一周,然后以一个非常让人想套麻袋的姿势大步走向了高台。
众徒弟:……师父,您口味真重!
五六岁的小孩还不会掩饰自己的感情,书洛抬起小脑袋,一双眸子里尽是渴望,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眼神却是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
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他,小孩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长长的睫毛突然垂了下来,书洛踌躇着低下了头。
花影的指尖颤了颤,试探地将手放到了书洛的头上,见书洛没有躲开,便安抚性地揉了揉,少年清冽的声音带着丝丝的颤音,和隐藏已久的疯狂。
“书洛,你想不想回家?”
这一刻,少年的声音竟然让洛书想起了馆主,那个人的声音也是这样的,像在沧海之上对月而吟的鲛人,一言一语都是对渔人无声的引诱。不同的是,那个人的身前堆着无数渔人的枯骨,而花影的身前却是用自己的血肉滋养的花田。
“若是你想见你爹爹,我就带你回去。”
花影声音清浅,眼中莫名的感情几乎要迸出眼眶。
赤诚之心全无作伪。
这可就奇怪了,他们之间堪堪称得上点头之交,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愿意冒着偌大的风险将他送出去?要知道,他可是留风宴明面上的“头牌”,若是跑了出去,南风馆众人怕是能活活扒了“多管闲事”人的皮。
难不成是对方被自己伟岸的身姿折服了?还是说自己之前演的那一出戏恰好对了他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