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吸允,干燥瘙痒的喉咙再一次得到满足。夕瑶本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在西岚殿的时候,除了亚炽偶尔会给夕瑶一些血,她并没有太大的需求,更不会主动向别人所要。自从来到昆仑山,夕瑶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血液的欲望在日益倍增,或许是被汎尘惯坏了,他从不拒绝她,直到她认为够了,松开口为止。
这一次,夕瑶却没有很快住口,她紧紧地抓着汎尘的手,一口接着一口。
汎尘手臂上的血管在快速抽动,血液流通的速度超过了血管原本的承受范围。
夕瑶停顿了片刻,松开汎尘的手,她双手撑地,爬向汎尘,轻声问道:“可以吗?”
汎尘看着夕瑶恳求的目光,回道:“可以。”
得到同意的夕瑶,直起身,靠近汎尘,左手手掌贴在他胸膛上,右手手臂缠过他的脖子,将银发撩开,露出白皙的脖颈。
“吭哧”一口,夕瑶的獠牙扎进汎尘的脖子,汎尘的血液从夕瑶嘴角滑落,滑过她的下巴,滑过她的脖子,滑进她的胸膛,染红了衣衫。
“嗯……”夕瑶不自觉地发出满足的低吟声,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汎尘略感不适,却依然抱着夕瑶,扶着她的头,纵容她的行迹。随着...
。随着血压越来越低,血管承受着空前的痉挛,胸口憋闷,冷汗如雨,甚至开始出现缺氧,他却依然不忍心拒绝她。
夕瑶的贪婪逐渐放大,她似乎忘记了汎尘的存在,而仅仅是把他当成供血的猎物。
“啪嗒”一声,汎尘的手从夕瑶身上滑落,砸在床板上。
夕瑶瞪大眼睛愣住,才发现自己失态,当她收手的时候,汎尘已失血过多而晕厥。
夕瑶几缕黑色的发丝因沾上汎尘的血液而变得湿润,而银白色的发丝却因他一身冷汗而浸湿。
夕瑶慌了手脚,一时不知所措,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汎尘,醒醒,对不起……”
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夕瑶,忽然想起一个人,她爬下床,急急忙忙地跑出了门。
白衣弟子们瞥见匆忙跑向白宫的夕瑶,见她身上染着血液,均投来不明所以的目光,若不是无息长老的同意,知道她和汎尘暂住在雪山之上,即便是弱女子,也必然拔剑相向。
“老爷爷……”夕瑶推开宫门,恳求道。
无息长老见夕瑶满脸泪痕以及身上的血迹,要知道,在这昆仑山上,血液可是禁忌,血液代表着杀戮和暴虐,而白雪则代表着祥和,昆仑山上不允许出现这样的血色和血腥味。
无息长老不问夕瑶何事,因为他早已料到会有此事,一个吸血鬼,一个魔鬼,留在昆仑山终究不是善事。昆仑山是灵山,寒冷的空气也透着世间难能可贵的灵气,因为干净纯洁而万年不倒,哪怕是一滴血的味道,也足以污染神圣的昆仑山,需要多日才能净化这样的污秽之气。
换言之,汎尘每次允许夕瑶吸血的行为,早已不是他二人之间的秘密。
不等夕瑶说明来由,无息长老率先开口道,“看来一切都是天意,魔鬼始终不能被净化,待那孩子伤势好些,速速下山吧。”
“嗯?”夕瑶看着无息长老转身走进一扇门,宫门被两名白衣弟子关上,夕瑶站在门口,一片惘然,她本是来求帮助的,却被下了驱逐令。
夕瑶回到雪山上,跪坐在床边,守在汎尘身旁。
夕瑶知道,汎尘是因为自己才变成这样,他虽暂无生命危险,但虚弱而疲惫的身体,足够让夕瑶自责万分。
“笨蛋,为什么不拒绝我?为什么要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