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都不理解夕瑶离开时的痛苦。而缨却是非她不可,他不允许她受再多的伤害,他要她完好地待在他的视线内。
“淅,怎么了?”缨见淅发呆,好奇地问道。
淅收回左手,浅浅一笑,“没什么。”
“是吗?”缨觉得不像,他好像有心事,自从夕瑶离开以后,她总觉得他有些怪怪的。
淅感觉不到夕瑶的死亡信息,或许是因为汎尘的缘故,夕瑶的生死已经不存在任何迹象。她的生,无关任何人;她的死,也无关任何人。
但就算感觉不到夕瑶的死亡信息,淅也隐约觉得,她可能已经死了。连续十六天,她不可能不睡觉,不可能不做梦,唯一的原因,她已经死了。
缨看到淅起身要走,问道,“淅,去哪?”
她总是这样,他一起身,她就担心他一去不回,他俯下身,吻了吻她额头,说道,“很快就回来。”
“好。”缨目送淅的离开。
淅离开以后,缨拖着受伤的脚,一点点走去,挪到花坛边。事实上,即便淅那样说,她还是不死心,她依然想种樱花树,等开花,等洂回来,她深信这个逻辑:洂回来的时候,一定是樱花盛开的时候。
缨在花坛边捣鼓了很久,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裙子,被泥土弄脏。她转过头,看向远处大门的方向,确定淅没有回来,才松了一口气。他若是知道她偷偷弄她的樱花苗,他一定会生气。
缨挪到温泉旁,试图将裙摆上的泥垢洗净。
“啊——”缨失控叫了一声,因为受伤的腿,导致她行动不便,她在光滑的岩石上滑了一跤,整个人栽进温泉,没入底部。
屋子里响起水泡翻滚的声音,“咕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