颀长,笑容一展,便显得温文尔雅:“主上一直关心你的境遇,他素知你喜爱钻研机关,便到皇宫武库中搜罗了这些物件给你,上个月你还乱拨这个有蛊毒的千机匣,不慎发箭误伤了他,他都没有责备你半个字;他对你这般宽容爱护,你怎好辜负他的一片苦心?”
“知道了……萧先生。我回去跟主上请罪。”
……
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顾柔翻来覆去,冷汗和血迹沁湿了床被,离花宫的毒果然厉害,虽然她已经运功把毒逼出不少,但是还是疼得锥心刺骨。
她行走江湖也好几年,除了没见过苗疆的蛊毒,也算吃过不少毒了,这特么什么毒这么厉害啊!死又死不了,疼又疼不消。
牙齿直打架,而且脑子开始嗡嗡发出响声来了:
【愚蠢!本座已经说过多次,不得利不为事,小畜生们竟将它当耳旁风?】
什么声音?
顾柔一下子坐起来,四顾周围,后半夜静悄悄。
【明日还要早朝,关一关这帮兔崽子,再秋后算账不迟。】
刚躺下去的顾柔一个激灵又挺起来,这回她听得很分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个声音太奇怪了,不晓得从哪里传来,没有确切的方向,但是却非常清晰地到达了她的耳朵。
甚至,像是从她的心底深处传来。
【我都已经虚弱得开始出现幻觉了吗?】顾柔缩在被窝里,痛彻心扉,瑟瑟发抖。
京城某个隐蔽豪华的宅邸——
烛火跳跃了一下,国师修长白皙的手也跟着抖了一下,批阅公文的狼毫笔从手中滑落,他微微吃惊地四周环顾一番,除了卫士,没有其他人。
怎么是个女人的声音。
刚刚他明明很清晰地听到:【我都已经虚弱得开始出现幻觉了吗?】
这个声音太奇怪了,不晓得从哪里传来,没有确切的方向,但是却非常清晰地到达了他的耳朵。
国师的侧脸俊美无俦,眉毛好看地皱起:
【难道说,本座已经忙得开始出现幻觉了吗?】
【——是因为本座纵欲过度,还是操劳过度,还是生气过度啊?】
【不管了,先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