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傅辰烨死了吗?难道他死了,全天下的男人都死了?”
面对他一箩筐的话语,乔瑾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凝望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疲倦,憔悴的自己,脑海里迸出一个词——形容槁木。
“瑾夏,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可是我忽然觉得你才是天下最大的傻瓜,你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傅辰烨,居然傻到放弃整片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