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女人就是这样,有时候看到了是一回事,可是想要求证,是另一回事。
有时候太爱了,总想亲耳听到对方残忍的话,才肯罢休。
可这样,无疑不过是给自己准备了一把刀,在自己的心上凌迟而已。
霍少寒就是那个凌迟我内心的刽子手,他说,“爱。”
我听到自己的心,碎裂的声音。
这是我们第一次弹起霍少寒的旧爱。
不是因为从前没有提,而是提起多次,我也闹过多次,但都被霍少寒了无痕迹的躲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