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老天留给我一个痴呆了父亲,我没有资格去死。
而现在,在我真正一无所有的时候,老天又给了我一个孩子,让我更没有资格去死去悲伤,甚至连酗酒的资格都没有。
不能放弃,就只能重新活过来。
这是我在很早之前就明白了的道理。
所以我只能打起精神来,好好开始养身体。
也忽然意识到胃出血其实是挺严重的一个问题,不用聂铭宇劝,这一次,我就乖乖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