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叫什么名字,秦川如今想来,突然发现自己都不知道场主大人叫什么,只知道他姓北宫。
秦川眉头紧锁,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墓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块无字碑突然给他一种孤寂苍凉的感觉,在满园春色中,独独它是灰色的,看着这一抹灰,似乎全世界也都暗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