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般好万般好,在他眼里依旧一无是处。
这世上的事,本就是,你把它想成什么样子,它就是什么样子。
跟不讲道理的人,没有道理可讲。
不要说我,贺毅从进门,连问都没问一句自己的孩子,好像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从来没有存在过。
我突然就如泄了气的皮球般,跌落在沙发上,“贺毅,你走吧,我不会跟你离婚的,如果你坚持要离婚,两年后你提起诉讼,我们法庭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