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少寒还是一遍遍的摸着我的鬓角。
这时候,我才感受到,他这样的动作,不是在安抚我,而是在安抚他自己。
安抚他一颗痛苦的、焦躁的心。
他又低下头,鼻尖碰了我的鼻尖,面部几乎要贴在一起,“叶佳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的眼角,渗出了泪珠。
到底,是沈一鸣对江瑶的爱,害了沈一鸣,也害了江瑶。
这是多么残忍的一个认知。
我的心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