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回旋转起来。
吻的太动情太投入,就踢倒了脚下的蜡烛。
蜡烛,点燃了一角的床单。
我被霍少寒吻的完全忘记了要如何呼吸,终于在他放开我粗喘的一刹那,闻到一股烧焦的糊味。
我跟霍少寒这才同时打了一个激灵。
大年初一的凌晨,我跟霍少寒陷入了救火门。
连衣服都顾不得穿,我就奔去浴室里接水。
然后霍少寒从我水里接过水壶就朝已经着了火的床-上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