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怎么流都流不完。
我只能不停的给她擦,直到看到她的俏脸都通红了,才不忍的放下手来,“不哭了,嗯?”
我试图柔声诱哄她。
她才渐渐收起哽咽,努力的控制情绪,继续道,“可是叶姐,你知道吗?我恨我爸,恨他的风流,恨他不停的睡女人!有时恨的我都想一刀捅死他!可又怎样呢?我非但不能捅死他,他还是我爸……这是一个多么残忍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