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霍少寒,泰然自若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愤慨。
他大约实在是看我这样焦心的样子有些不忍心,最后才道,“记者,是我叫来的。”
然后在我的一片惊异当中,突然嘭的一声,在我们头顶散落出火红色的玫瑰花瓣。
这下子,不止我吓了一跳,就连来的记者,也被吓了一跳。
紧接着,就有人拉开了霍少寒办公桌上的帷幔。
我这才发现,原来他今天的办公桌是与众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