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事,人家砸断了骨头连着筋,有再大的仇怨,最终都能一笑化解。
最后受伤的,永远只会是他们这些,贸然掺和进来的外人。
萧承墨瞳孔骤缩,心里暗道一声:除了杀鸡儆猴,敲山震虎以外,看来还得加一个挑拨离间。
韩嘉石目光在萧承墨等人身上一一扫过,淡声道:“外有患,内不安。今天是我母亲的寿诞,我绝不会让外面,有任何风吹草动,影响到她老人家过寿的心情。
这也是,我今天让你们跪在这里的一个原因,否则别人上门贺寿,问起我们,津门那边的情况,还以为我们是拿你们津门世家没办法,被天下人小觑。
所以,你们最好老老实实的在这跪着,不要惹我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