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凌契宗宗主先前的吩咐,却又只能将自己的怒火忍耐下来。
宫凌夜向着凌契宗宗主二人看去一眼,毫不客气地说:
“你们两个之中,不会又没有凌契宗的宗主吧?”
“若是你们宗主再不肯出来,想继续当这缩头乌龟的话,就休怪我一路打将过去了!”
凌契宗宗主即便此刻心有怒意,但一想到第一刀门是何等可怕。
却也不敢继续得罪宫凌夜。
只得做出一副假笑之态,看向宫凌夜询问说:
“在下不才,便是这凌契宗的宗主,既然公子想见在下,在下又岂敢避而不见?”
“先前我凌契宗门下的枯松长老不懂事,以至于冲撞了阁下。”
“他受阁下一刀不死,也实在是仰赖阁下手下留情之恩。”
“只是见阁下所施展的刀法神通如此玄妙无穷。”
“不知阁下是否便是第一刀门的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