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成功,那岂不是更有纪念意义。」
纪念个头啊!
项可可恨不得拿头把这个男人的脑袋撞开,真不知道他满脑子里除了这些不堪之事,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这里是马场,还有别人在看着,迟枫你疯了,」项可可按住他胡作非为的手。
「这不叫发疯,叫刺激,」他的手非但没有被她拿开,他腿下又用力一蹬,马儿似乎跑的更加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