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才发现这个孩子每晚都会蹬被子,走过去,给他盖好,她定定的看着他。
如果说对于潮潮的存在,她还有心结的话,那就是亏欠了,不论怎么样,他都是她生命中的一个剥离,就算她恨极了迟振业,可孩子是无辜的。
「帅哥叔叔……」空气中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项可可望过去,只见小糖心翻了个身,嘴唇蠕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