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显然被我吓了一跳,扶了扶眼镜,“你们有困难?”
“我们当然有困难,我们家就我们三个老弱病残孕,啊,不,老弱病残,连个劳动力都没有,你大笔一划叫我们拿两万,我们喝西北风啊?”我义正言辞的说。
四眼医生打量我们三个一眼,拿起笔又在单子上画了起来,“那就交一万吧。你妈这个病需要长期治疗,你要有个心里准备。对了,你妈有社保吗?”
“社保没有,有新农合。”
四眼医生顿了一下,“你们从乡下来的?”
“我们从山窝里出来的!”我毫不客气的回,对于吃人的人我不想客气。
四眼医生没有跟我计较,“现在省城内新农合可以直接划账,这样你们能省不少钱。待会你去办理住院手续,记得拿上缴纳过新农合的证明。你们家庭困难,我可以向医院申请减免一些费用。”
我冷哼一声,“算你还有人性!”
四眼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