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死亡教育第二天,我接受了外婆去世的事实,尽管有时候想起很心痛,但已经没有那种天塌下来的痛苦。
我们正聊着,我弟突然问我,“姐你脖子上怎么了,被蚊虫叮了?”
我脖子怎么了,我比谁都清楚,那里有赵容城留下的吻痕!我僵硬着身子,努力扯了条弧度,“是吗,我就说怎么痒痒的。”我心虚的摸着脖子,用手掩盖痕迹。
秦斌朝我扫了一记冷眼,最后垂下头什么都没说。我觉得他应该是知道的,毕竟高中三年他没少看成人小电影。
“噗嗤……”
恶魔的笑声传了过来,赵容城站在通往二楼的台阶上,我有种即将入地狱的赶脚。他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大家,他刚从上面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