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也幸得赵容城怕我晕倒时摔破头,早在别墅里铺了厚厚的地毯,要不然这两人肯定摔得很重。
我弟推了我一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怎么还在看,赵燕妮那贱人都要爬你床了,你还不去制止她?!”
经我弟这么一说,我顿时慌了,姑奶奶我的墙脚要被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