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得欠人家不少交情。人家钱多是人家的,也不能给咱家白花,人家……”
楚天齐就坐在外屋沙发上,一直听着里屋母亲的絮叨,心里是五味杂陈,即感受到深深的母爱,也更体会出父母的艰辛。现在听到母亲讲说老叔的话,赶忙提醒道:“妈,别让徐部长听见了,那样不好。”
尤春梅怔了一下,随即回头:“天齐,你放心,妈嘴上有把门的。这不是他和你爸出去吃饭了吗,又听不见。”
“我估计快回来呀。”楚天齐又提醒了一句。
没有再接大儿子的话,但尤春梅改了话题:“礼瑞儿呀,快醒来吧,我们都守着你,都等着你一块过年呢。今儿个都二十九了,你咋也不能睡过年吧?儿呀,醒来吧。呜……”
听着母亲的啼泣,听着母亲对弟弟的呼唤,楚天齐也觉着胸口堵得慌,鼻管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