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很痛吧。你从北地回来了,为
何不知会一声?侄儿好去看看叔叔与婶娘。”她摸了摸洪书榕的衣袖,悲声说道。“都过去了,至少捡了一条命回来。”洪书榕倒是不怎么在乎了,只是看着杜宪为自己落泪,也有点动容。“我去过你父亲的坟上祭拜过。你婶子的身子自回到京城之后便一直不好。这些年她跟着我在北地吃了太多的苦。我还说等她好些了,去你府上看看你。你如今承继了平章侯的爵位,的确是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