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加管教啊!”
他笑着。
那一刻,寄身在催头身上的铁锤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
他忽然好自卑。
连笑起来的声音,都相差那么多。
他好难受。
可最终还是咬着牙,缓缓向上扭动着脖子:
“所以,从始至终都是我在一厢情愿,对吗?”
他抬起头,望着她。
那一刹那。
纵使已经面目全非。
她还是认出了他。
眼中惊讶出现时,却又瞬间收敛起来。
她低头,声音几乎是从牙齿里面挤出来的:
“你不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