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看到外面的全景的。
子良沉默的坐在那里。
心情有些复杂。
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复杂。
突然一个馅饼砸在自己的头上,不是好事,那便是坏事。
包间里只有徐来和子良两个人。
徐来在喝酒。
是红酒。
隔壁的赵公子听说酒吧换了新老板,专门派人送来的,算是给新老板的见面礼。
徐来品了几口,还算不错。
然后注视着子良,他也在等着自己开口。
“你说你啊!当啥不好,非当编辑。顶多就是在那些网文写手面前装装逼,现在知道有钱,什么逼都能装”
子良回答:
“可问题是我不是没钱吗?”
声音里竟是他这些年积攒的软弱。
“这家酒吧,现在是你的产业了。你可以随便装了,至于能装多久,看你自己的能耐的。”
面对着徐来的大方赠予,子良最后冷静,让他想要知道具体的原因:
“你对我到底有什么企图?”
企图?
对,肯定有企图。
子良说道:
“我可不信只是跟我做朋友。”
“借你的肉身用用。”
徐来也很直接,但子良还是要具体再问一遍:
“什么?”
徐来解释说:
“我喜欢用熟人的肉身,陌生人的,我用着咳嗽!”
他看出了子良眼神中正在浓郁起来的惊讶,补了一句:“放心,不会太长,但也不是只用一两天”
“你到底是什么人?”
子良开口,问了一句徐来不知道已经听过多少遍的问题。
“人?哼哼。”
徐来笑着,一如既往平静的笑着:
“我生是魔王,死是魔王,自由是魔王,被囚是魔王,在黑夜是魔王,于光明也是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