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哭得更加伤心。
听着她们的哭声,慕容九整个人头都大了:“两位小祖宗,咱能别哭吗?”
“小姐,你、你一定要去吗?”清荷鼻子一耸一耸,抽抽搭搭地问。
“当然啊,我师父的命令,我能不去嘛。”慕容九拉着脸,做出了一副被逼迫的模样。
在这个世界上,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师父的话,不能不听。
清荷和清流一听,登时没了反对的声音。
“那好吧。小姐,出门在外,你可一定要当心啊。”清流哽咽道。
“是啊,小姐,我和清流姐姐还等你回来呢。”清荷抹了抹泪水,啜泣道。
“行了行了,我都记下啦。”
慕容九抱了抱她们俩,安抚了好一会儿,这两人才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