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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这片刻,他就已经感觉到了那贯彻心扉的痛,仿佛是有一根根的针,不断地扎在他的心上一样。
那痛苦,是密密麻麻的,一丝一点的,痛苦的让人说不出来。
“难得办法,你就别想了,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完成。”
离凰抱着双臂,疾风地看着步衾欢,似是在嘲笑他自不量力。
“到底是什么办法?”步衾欢固执地问。
看着他眸子里的坚定光芒,离凰抿了抿唇:“办法就是,去阴诡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