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紧接着转变为惊恐。
他没想到，他竟然用这事来威胁他，要是落到那些人手里，那么活着肯定比死还难受。
“不，我愿意出庭作证。”苏丹开口。
樊熙玄勾唇一笑，早就料定到了他的选择一般，薄唇微起，“我还想知道，这幕后指使之人究竟是谁？”
设这么大一个局，若不是茶千桉莽撞行事，误打误撞找到了真相，他可能也栽到里面了。
究竟是谁，要至樊氏于死地。
“这……”
这话问出来，让他有些犹豫。
“你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他嘴角含着一丝嘲讽。
苏丹的眸子转了转，犹豫了半晌，最后一咬牙开口，“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给我请好律师，争取只判无期徒刑。”
到了这个关头，又有谁不怕死，他这种人，又岂能不想苟活。
哪怕希望只是一丝丝。
“行。”
樊熙玄一口答应。
反正他也只是答应，至于判死刑还是无期徒刑，又不由他来决定。
“那我说……”
“滴滴滴……”
苏丹还没有说完，樊熙玄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的眉头一蹙，拿起手机。
熙玄，你快来。
是茶千桉发来的消，只有短短的五个字，他却仿佛看到了她的惊恐。
“立刻去查千桉的位置。”
一边说，还一边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