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推开了房间的门,看到陆连城的那一刻,这几天憋在心里的委屈,像火山喷发一样涌了出来,眼前止不住的冒出了酸气,“陆连城,哪怕判下死刑,也得有个明确的说法吧?你这么一声不吭的躲避我,到底我做错了什么事?”
陆连城目光沉静的望着她,仿佛要戳破她的外表,看透她的内心。
良久,他薄唇微启:“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