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笑起来:“是,我惯得。”用手摘下傅诗彤的帽子,他声调微沉,“这样就没人看到了,还会害羞么?”
明明是掩耳盗铃的动作,可傅诗彤还是主动了一回。
相拥的两人,即便有帽子遮挡,也能看出他们的密切无间。
僵硬地看着这一幕,岑雅一把扔下手中的望远镜,用力地掐着自己。
她很确信自己特意在女佣接电话时说的话已经被听到,可为什么两个人没有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