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牧?倪夕牧的夕牧?!”
“对,就是这两个字,一个字都不差!”
“......”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总之,这对夫妻俩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寒!
倪子意叹了口气:“一个长得像的,不算什么,连名字都一样的,连关系都这般亲昵的,就不容小觑了。”
而木槿,则是吓的将花花抱过来搂在怀里,抱的紧紧的,似在取暖一般,道:“子、子意哥,你说,他们、他们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子洋哥的妈妈,夏清璃,不就是姓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