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平时光滑的手臂上赫然出现无数道红色抓痕,触目惊心!
小琳起身轻轻掩嘴,摇头委屈地望着高致远,娇滴滴道:“夫君,不是我干的!”
高致远根本就没有怀疑过小琳,他怎么可能被一个女人抓成这样还浑然不觉?指甲里残余的皮屑提醒他,这很可能是他自己干的!
高嫣儿房里的两个二等丫头已经伺候高嫣儿穿上衣裳。
祠堂比闺房冷太多,能在祠堂睡一夜本就已经很古怪,再加上大哥身上的抓痕,嫂子们不见的东西,高嫣儿越发觉得事情离奇惊悚。她灵光一闪地走到香案面前,拿上她与孟白的庚帖递给高致远:“大哥,您说会不会是我和孟郎君八字不合,所以我们祖宗祠堂容不下他?”
高致远眉头紧锁,红色庚帖上的每一个字的每一个比划都像是一根银针分毫不差地刺进他的眼眸,警示他今日早上所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