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庇护……”
“哎呀,我是跟您开玩笑的。您跟某个秃子一样,太爱较真儿了。没意思,真没意思!”说完王雅丽就拉着旅行箱往宾馆里走去。只留下李雨田和曾长生呆呆的站在原地相视苦笑。
两人拿到房卡后就各自进房间休息了(两件房是挨着的)。直到半夜十二点,曾长生忽然从睡梦中惊醒,而且再也睡不着了。
“怎么又是这样……”曾长生边穿衣服边不解的自言自语道。
而就在曾长生穿好衣服的那一刻,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开门啊~开门啊~”一个女子在门外幽幽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