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瞧这一个个哭的梨花带雨的,是有什么委屈,找勤妃说了?在这殿外着也觉着凉?」皇上朝着三人招了招手,三人欣喜的站起来,还没走近皇上,?便被李德全派的几个小太监拦住了。
那小太监温声细语,只说是请她们回宫休息。
三人哪儿肯,可皇上在身后她们也不敢造次,只是听皇上话中总并没有提到陈文心,她们对视一眼,暗暗点头,见陈文心正要说话,她们三人异口同声的哭诉起来。
「皇上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吴答应原就哭了,此时更是眼眶通红,看起来就像一隻受了惊的小兔子,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可怜的抓着皇上的衣角,道:「皇上,您若是再晚一些来,也许就见不着臣妾了!」
「此话何意?」皇上不动声色的看了陈文心一眼,似乎是让她来作解释。
陈文心会意的上前一步,沉声道:「吴答应,你是皇上的嫔妃,哭成这样成何体统,皇上,你既然来了,正巧臣妾这儿呢,又块帕子想让皇上瞧瞧。」
「是什么?」皇上问道。
吴答应这么半跪在地上,眼泪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只能求救般的看着另外二人,这英答应正要说话,却被刘答应拉住了。
她知道,这时候再开口只能让皇上厌烦,还不如以静制动来得好。
陈文心冷眼看着三人的小动作,心中满是嘲讽,面上也不表现出来,倒是曾答应见状想要说上两句,陈文心冲她摇头,示意她别衝动,她才忍了下去。
皇上原是听一个小丫鬟报信,说有三人在翊坤宫闹事,这才赶过来,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些人手上竟然还真的有太后的旨意。
这太后的金宝明晃晃盖在上面,内容却是他不知道的。虽说是为了江山社稷,皇上心中也不免有些埋怨,太后这旨意要是落在了奸人手上,岂不是会让后宫大乱。
「皇上,太后心系皇上,此刻人虽已在酒泉之下,可这慈母之心实在让人感慨,」陈文心说着,悄悄瞥了那三人一眼,冷声道:「只是皇家的旨意,自然是皇上来定夺,怎地就由得他人来放肆了呢?」
陈文心话中有话,没有明说,可那三位答应却吓得够呛。
皇上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他只是让人将那锦帕收好,轻咳了一声,?眼神在三位答应身上一扫,随即冷笑道:「爱妃说的是,朕还不知道,原来朕的后宫中,竟还有这么胆大包天的人。」
「皇上……」吴答应已经吓傻了,那小佟贵人让她们过来的时候,明明说了皇上不会管这件事情的!
「皇上,臣妾们,这也是奉了佟贵妃的命,这才敢过来啊!」刘答应登时便跪在地上,先前的趾高气昂是半点也看不见了。
白露站在一旁,悄悄的小,幸灾乐祸的瞧着几人。
皇上也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们一眼,眼神阴沉下来。
三人紧闭着眼睛,以为要大难领头的时候,谁知道皇上竟然一个转身,朝着陈文心厉声道:「勤妃!还不知罪!」
白露的笑,一下子僵在脸上,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皇上,?而此刻陈文心已经缓缓跪了下来,她低着头,白露看不清她的样子,只能听见她的声音弱弱的,仍是字句铿锵:「回皇上的话,臣妾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