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给盛夏集团的钱都汇过去了?」
瑞昌祥的帝城拍卖行四楼,马德志掀起眼皮问道。
他脸长如马,麵皮白净,眉宇间的三分油滑,被金丝眼镜和唐装压住,乍一看倒多了几分儒雅气。
「马总,您放心吧,咱们的款子一向到的及时,越这样孙有德越不起疑心。」
张经理得意地笑道。
马德志满意点头:「不错,这次给了多少。」
「两千四百万。」
「这么多?」
张经理暗地里撇嘴,现在林泉仙酒三个月一拍,那些富商都抢疯了,全国各省的瑞昌祥加起来,每次能达到五千多万!
你白拿人家的酒做人情,又坑了人一半的钱,还嫌多?
「再少了就算孙有德没时间顾及,盛夏集团的会计部也该上报了。」
「也是。」
马德志便摆摆手,让张经理出去了。
反正他现在钱多的是,有盛夏集团每个月白给他送钱,还有借着盛夏集团再一次屹立在拍卖行老大位置的瑞昌祥。
只每一次被林泉仙酒吸引到瑞昌祥的全国各地的富商们,随手拍下点什么,佣金都数也数不清了。
「马总!不好了!」
忽然办公室的门被撞开,张经理去而復返,满脸慌张。
马德志不快地怒道:「什么不……」
话没说完,他看见后面一个个身穿制服的人走进来。
不等马德志从震惊中回神,手腕被冰冷的镣铐「咔」一下铐住。
「不!你们干什么!」
「你们凭什么,我犯了什么罪……」
「小张!上骆家,通知我老婆,找律师来!」
律师来的很快,一起到达局里的还有骆家的二小姐骆永丽,和她最疼爱的小侄女骆薇。
「姑姑,不用急,估计这些人还不知道他们抓的是谁呢!」骆薇推开审讯室的门,冷冷淡淡的傲然目光,扫过里面的人。
「我们是骆家的人,你们抓来的马先生,是我的姑父,骆家的女婿。」
几个制服人员看她一眼。
骆薇刚扬起下巴。
「怎么回事!」其中一个年纪不小的张队,一下把纸杯摔到地上,水溅了骆薇一裙子,张队指着她大喝道:「什么閒杂人等也放进来?不知道审讯室只有嫌疑人和律师能进!」
「你……」骆薇柳眉倒竖,气的胸脯不断起伏。
「你什么你!还不出去!」
骆薇和骆永丽双双被外面的人扯了出去,狼狈又不可置信地面面相觑。
审讯室的门砰一声被甩上。
马德志这会儿才算是真的慌了。
「不!我是骆家的女婿,你们不能这么对我!」马德志惊惶地喊着,之前他一直有恃无恐,头一次知道,骆家的名号还有不好用的时候。
「骆家?」张队冷笑,这次可是上头的上头的上头的上头下的命令,你谁家都没用!
「不认罪是吧?无所谓,反正证据确凿。」
「你公开拍卖盗墓贼赃,违反合同讹骗盛夏集团数千万款项,倒卖文物和经济诈骗罪并罚!」
「嘿,够无期了啊?」
马德志一下子瘫软到椅子上。
那名骆家的律师听到「盛夏集团」四个字,瞳孔一闪,闭着口没说话。
老爷子吩咐过,和那个少女懂事长无关的,可以辩护。
和她有关,就暂时默认。
……
「爸,为什么?!」
「爷爷,为什么?!」
骆家老爷子的书房里,骆永丽和骆薇一齐质问道,一旁还站着脸色难看的骆家其他人。
「是啊爷爷,上次薇薇被退学我就问过您,我们骆家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为了避开和那个沐夏的衝突,难道要让二姑父被判无期,让二姑守寡吗?」
骆进阴郁地咬牙,满心憋屈和不解。
骆老爷子坐在大案后面,闻言苍老的眼皮掀了掀,轻轻哼了一声。
「你们懂什么。」他摇头道:「有些事,是时候该告诉你们了。」
书房里静悄悄的,只有骆老爷子低哑的声音响起。
骆薇等人从震惊到畏惧到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不……不可能……她是仙人?她会飞天遁地?能一击灭军队?敢和赤日国这种发达国家的军事武力对抗?」
骆薇几乎要晕过去,满眼写满了嫉妒之色。
为什么!
为什么这样的人不是她!
「不是对抗,是完胜!她完胜赤日国,一手撤换了赤日国的高相。这一次,你听懂了吗?」
骆老爷子觑着她。
骆薇脸色青白,又是微微一晃。
「怪、怪不得……」骆进想起仲天麟对他的警告,这一次,终于一点怨恨都不剩了。仲天麟是救了他,救了整个骆家的命!
「爷爷,我懂了,这样的存在,我们骆家的确不能招惹她。」
「不,你们还不懂。」骆老爷子却冷哼了一声:「我刚刚告诉了你们骆家的由来,你们却只记得那个少女是仙人,难道忘了我们的祖上也有仙人了吗?」
「爷爷,您的意思是……」骆薇的眼睛一亮,惨白的脸上因为激动而浮上病态的红。
「不错。」
骆老爷子狰狞地一笑:「不是不招惹她,而是在我们有绝对的力量时再反戈一击!」
「仙人,就让仙人去对付好了。」
「小灵域即将开启,我们祖上的嫡支血脉也会出来,你们太爷爷的记载中,那些仙人在上一个百年,就是金丹境中期后期,现在,至少也该是半步元婴了。」
骆家人听不懂什么金丹元婴,但显然骆老爷子的意思是,沐夏在他们面前根本不够看!
众人齐齐眼冒凶光。
他们骆家的威严和骄傲,总有一天要拿回来!
「都出去吧,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