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狗,就算不追究了,来人,给李家主换一杯好茶,换生铁杯子,不能让他老欠咱家狗啊,是不是。”
陈炫这句指桑骂槐,“老”字是重点,这是直接将李冲天的女儿当做了欠着陈家的一条狗,换言之,对方的女儿连陈家的一个杯子都不如。
隐喻深刻,对方居然愣是没有听懂。
陈炫皱眉,说的似乎太深,他似乎听不懂,说的太浅又显得自己没素质,哎,跟傻子交流纯粹是浪费感情啊。
“况且,说到规矩,你李家是客我家是主!而你李冲天却兴师动众,气势冲冲的来到我陈家,还出言贬低陈家下任家主,这主客不分,尊卑不辩,又是什么道理?”
“混账!我爹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李冲天背后一个长得一般般的女人冷哼一声,瞪着陈炫说道。
同时,从她的身上,一股灵气弥漫出来,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侄女果然天赋异禀,如此年纪就有如此修为,实在让人汗颜呐。”
陈渡修淡淡的说了一句,却也是把那弥漫的寒气全部驱散。
女子冷哼一声,完全不给陈渡修面子,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这女子就是李冲天的女儿了。
相貌对于一般人来说或许是花容月貌的,但对于见过天仙神女的陈炫来说,实在不怎么样。
“你不说话我还以为你是李家的女婢呢,是我看走眼了,不过还没过门就如此颐指气使,过门了那还会把我父亲放在眼里?”陈炫冷笑,眼里如看狗一样看着的李妍,“就算李家主不过来,我也想把这亲事退了毕竟,连丈夫的爹都不会尊重的媳妇谁敢愿娶?”
“做你的春秋大梦,谁愿意嫁给你?”李妍瞪着陈炫言辞凛利,“你做的龌蹉事在整个凌天城家喻户晓,而且还是个废物,注定一辈子没多大出息!陈炫,你配得上我?”
“有意思,你觉得你传言就很好听吗,我倒是听某人说,某李家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连狗都不如,而且还反要了一口主人,这样的事情传的可是家喻户晓,咦,正好你姓李,不会传言的就是你吧,如果真是这样,你又有多大出息?能配得上玉树临风仪表堂堂的我?”
李冲天眯起眼睛,“这么看来,既然陈公子也不愿意,这亲事就该退了,陈家主认为如何?”
小辈斗嘴,你来我往,李冲天也不予理会。
陈渡修看了眼李冲天,“炫儿在不久之后就要继承陈家,而且这还是关于他的亲事,全由炫儿决定。”
“既然父亲这么说了,那我就表明态度。”陈炫站了起来,一字一顿的说到,“这门亲事,只休不退!”
“你!”李妍一怒,正想发难却被李冲天制止。
李冲天看向陈炫。
虽然听闻在几个月前陈炫性情大变,不但没了傻子的气息,而且还变得和善而且机灵,如今看来传闻是真的,做了龌龊事还让人挑不出毛病,这可不仅仅是有些聪明,甚至有些狡猾?
陈炫没有惧怕李冲天的审视,反而抬头挺胸。
“不过,你也不必沮丧,李妍小姐虽然配不上我,但我也不会嫌弃她就是了,我们陈家可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的伪善之徒!”
陈炫稍微露骨点的指桑骂槐,直接让李冲天的脸色阴了下来。
“混账!”李冲天一拍桌子,这一掌直接把桌子生生的给拍碎了。
“我念你是黄头小儿,不想与你太过计较,但你也不要口无遮拦!陈家主,这就是你们陈家的教养?”
陈渡修看了看被拍碎的桌子,“炫儿并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啊,李家主这是何意?”
陈炫起身,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希望李家主不要对号入座,我说的明明是昨天那个来陈家门口乞讨的乞丐,赏了他一碗饭,他就不知道感恩,抢走我挂在腰间的玉佩,这种人,李家主觉得该骂不?该打不?”
李冲天看了眼陈炫的腰间,标志身份的玉佩明明还在!
陈炫的话近乎骨感的朝李冲天的脸上甩了几个响亮的耳光!
“对了,幸好玉佩是拿回来了。”陈炫把玩着玉佩,重新坐回凳子上。
李冲天此时气在头上,可是他毕竟也是个活了几十年的老狐狸,其实陈炫的所有话他都听得懂,一忍再忍,居然忍不住爆发了,他努力的把火给压了下去,思考着对策。
陈炫也冷静的下来,对方在自己眼中是那种没有脑子,脾气暴躁,见利忘义的人,这种人的心思都在脸上写着呢,既然他能厚着脸皮过来退婚,自然也不怕自己骂。
“我当是哪位高手在我陈家闹事,原来只是一只灵动境中期的小杂鱼啊,这种年纪这种修为也能够被长老看重,看来那飞鱼宗也不过如此。”萱琅一袭紫衣,头发随意的挽在脑后,一张可爱的苹果脸稍稍的泛着一丝丝的怒气,言语之间,更是将那李妍一瞪。
这一瞪,李妍便感受到了一股仿佛实质一般的杀意,那种杀意,就好像自己被猛兽盯住一般。
李妍身体虚浮,扯着李冲天的手臂这才没有倒下。
“杀意实体化,胎藏期高手!?”
“萱琅啊,是飞云宗,不是飞鱼宗,虽然里面杂鱼不少,但也不能这样直白。”
那份杀意李冲天也感受到了,整个大厅的气氛因为萱琅的到来产生了微妙的变化,甚至李冲天心里当场就后悔了,这个叫萱琅的姑娘是谁,在陈家是什么位置,陈家是如何攀上这位高手,莫非陈炫也被某宗门看中?
但心中纵使思绪万千,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婚还是得要退。
“陈家主,我们不如这样,三年后在凌天城的斗台上,如果我家妍儿打赢了贵公子,那这门亲事咱们就算是退了,如果我家